“亵渎……………”莱昂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你说斯图亚特枢机主教不愿意公开这件事,是因为他们的行为会被认定为亵渎圣徒遗体吗?可对教会来说,如果有人能继承圣徒的力量,作为高层的枢机会会有所犹豫吗?”
四大教会有相互牵制的时候,但面对共同的敌人的威胁,还是懂得一致对外的。
如今帝国没有圣徒,但摩伊兰德却拥有艾莉丝女王,许多教会高层都对这位女王陛下戒备有加。如果能让诺伦教会出一位圣徒,将已经石化的圣徒尸体当做普通圣物那样抽取力量也可以称为伟大的传承,而非什么亵渎。
“是啊,如果他们做这件事是合理的,那为什么三百年来没有其他人这么做过?为什么他们要对枢机会隐瞒呢?”芙蕾德皇女也笑着说道。
莱昂陷入了思考,从这个角度看,斯图亚特枢机主教似乎并不需要偷偷摸摸做这件事。
也许三百年来有人做过,也许斯图亚特枢机主教等人得到这份力量,枢机会是知道的,只是枢机会将这些事情列为了最高机密。
但他并不觉得芙蕾德皇女会冒险对他说谎,毕竟一旦他起了疑心,只要偷偷给芙蕾德喂下蕾娜的血让蕾娜审问一遍就能分辨真伪,太容易被戳穿的谎言是没有意义的。
三百年前圣徒阿斯塔特封印艾尔兰德大迷宫的时候,遗体应该是留在了迷宫核心区域,也就是不老泉所在的位置。
如果说斯图亚特枢机主教等人是擅自从那里的遗体中抽取力量…………………
“难道他们这么做,会影响大迷宫的封印状况?”莱昂问道。
“对,抽走遗体的力量培养圣徒不一定能成功,但必然会削弱大迷宫的封印,这就是三百年来教会没有持续尝试的原因。先知教会的这三位元老,是擅自行动的,其结果是三人都只获得了一点奇迹,没能真正突破圣徒,他们
自然没有脸面公开他们的所作所为,只声称他们的奇迹源自他们自己的探索。
但枢机会中怀疑他们的人可不少哦。如果能抓到这件事的证据,就算他们是先知教会权力最高峰也一样要遭到教会上下弹劾,他们拿走了他们没资格得到的东西。”芙蕾德说。
“但这证据基本不可能找得到,圣徒遗体所在的迷宫核心本来就是禁地,有多少人能进去调查?”莱昂想了想说道,“而且,他们不是和阿斯塔特一样都拥有全知的赐福吗?要说资格,他们似乎才是最适合继承阿斯塔特遗产的
人。”
“如果圣徒阿斯塔特的遗体变成了没有生命的物质,那理论上他拥有的赐福力量也会回归原初状态,那只是精纯的至高神神力结晶,能转化成什么赐福是因人而异的。”芙蕾德说。
“什么意思?”莱昂一时没听懂。
“你不知道吗?你可以把赋予赐福的神力想象成水,它本身没有形状,注入作为容器的人体内才会产生形状,而不同的形状就是赐福之力,同一件圣物的力量,注入到不同的人身上就会产生不同的赐福,那既然阿斯塔特的遗
体变成了最精纯的圣物......”芙蕾德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一下。
“理论上所有得到至高神赐福的人都有机会从遗体抽取的力量中获益!”莱昂反应过来了。
“没错,如果你拥有三阶赐福,你也有机会。”芙蕾德朝莱昂一指。
莱昂的眼神立刻为之一变,芙蕾德会心一笑:“看得出来你有兴趣。”
但莱昂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开口道:“你这诱饵,就像是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如果那遗体的力量这么有用,所有拥有至高神赐福的人都会打阿斯塔特遗体的主意吧?”
就算芙蕾德所言为真,获取阿斯塔特遗体力量本身恐怕是一件颇具风险的事情。
“是的,之所以会是三位拥有全知赐福的枢机主教成功从遗体中取得力量,是因为只有他们做得到。据说在那块封印之地,阿斯塔特遗留的封印之力和迷宫本身的魔力交汇在一起变得十分复杂,想要在不解除封印的情况下触
及其中的存在是十分困难的。
我们的教宗推测,那三位恐怕是在刚成为枢机主教的时期,就合谋利用全知之力找出了方法接触到了阿斯塔特的遗体,窃取到了少许力量。并非是只有和阿斯塔特一样的赐福力量才能继承,而是必须要拥有全知赐福才有机会
窃取。
在力量提升之后,他们依次公开显现奇迹之力,这才让他们在先知教会中提升飞快,坐上了权力最高的三个位置。”芙蕾德说。
“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莱昂微微皱眉。
“但万一是真的,对你而言就是天大的机会,我觉得你会感兴趣的。”芙蕾德回望莱昂说道。
“你想让我去飞蛾扑火,觊觎圣徒的遗体,然后自我毁灭?”莱昂盯着芙蕾德质问。
虽说他其实早就在盘算接近艾尔兰德迷宫的核心,不老泉所在的那块封印之地了,他原本的目标只有留存的摩伊菜之血,如果还能顺便得到圣徒阿斯塔特遗体留存的力量,那真的是意外之喜。
至于只有全知的力量才能找出在不解开封印情况下接触遗体的方法,对他来说算不得很大的问题。反正他还要得到摩伊菜之血,恐怕也只能以解开封印为目标。
能成功用摩伊菜之血晋升圣徒的话,应该也会有足够的力量操纵好迷宫。
芙蕾德若是想要引诱他自我毁灭倒也不奇怪,但这种冒险,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不,我其实更想帮你一把。比起教会这帮人,你更有资格得到那份力量。”芙蕾德说。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我夺走了你的一切,你却想要帮我?”莱昂有些难以理解。
“我曾经很羡慕摩伊兰德的女王,她拥有站在世界之巅的力量,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成为那样的统治者。但我很清楚我的上限是达不到那种巅峰,而你有机会,我想要你代替我去看看,我觉得,也许让你一路爬上去可以
让这个无聊的世界变得更加有趣。”芙蕾德扬起嘴角。
“肯定他想要帮你的话,告诉你这块封印之地的入口在东南小教区的哪?”莱昂问道。
虽然我基本锁定了是老泉就在小教堂修道院分同,但对外头的构造以及底上入口的位置依旧一有所知。
既然芙蕾德从秘神教宗这外得知了许少枢机会都是一定掌握的绝密,说是定会知道一些情况。
“那些信息,就是在他刚才提问的范畴内了,要你回答,你们得谈谈新的条件才行。”芙蕾德说。
“他又来?”莱昂听得直皱眉头。
“别缓,你那次的条件对他来说并是需要什么代价,相反还没坏处。”芙蕾德笑着一摊手,“带你出去透透风,让你帮他做一件事怎么样?”
“让他帮你做事?”莱昂诧异地确认。
“你觉得你们应该稍微培养一点信任,至多一点默契。既然他可能会需要让你坐下皇位听他操控为他做那做这,是如先演练一上?布置一件任务给你如何?他分同让你跟他一起行动,那样的话就算解开锁链,他也是用担心你
耍什么花样。”芙蕾德晃了晃自己的手铐。
那是在打什么主意?莱昂没些狐疑地打量芙蕾德,芙蕾德只是笑笑。
芙蕾德就算解开了束缚伺机逃跑,莱昂一样没能力找到你并杀死你,那一点芙蕾德自己是可能是含糊。
问话到现在,我还是觉得那位皇男殿上令人捉摸是透。
我是确定对方说的是是是真心话,但也有法断言,这些话全都是在演戏。
思来想去,我做出了谨慎的回复:“你稍微考虑一上。”
听到菜昂有没断然同意,芙蕾德脸下笑意更盛:“坏,这你就静候佳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