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新方向,下一步要去找绞机。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买一套全新的本土液压绞机差不多要顶半艘船的价格,如果买国外的高端货相当于再买一艘船了。
全新绞机还会产生20%-30%的配套费用,安装费、船体加固费、液压管路铺设………………这些都是厂家强制收取的。
听从了身边渔民建议后,里奥决定找个二手绞机,而且他身边正好有淘二手货’的专家。
奥雷利奥的爱好是收集航海旧物,他不仅在海岸上找,也会出去(淘”,熟悉西西里大大小小的旧货市场和渠道。
听完里奥的诉求,奥雷利奥保证尽快给他找到一台符合要求的绞机,还说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找到从军舰上拆下来的。
“真的假的,军舰上拆下来的?”里奥一脸的我不信。
奧雷利奥指着自己的眼睛,自信的说:
“在别人看来是废铁的东西,我一眼就能看出它的来头,真没骗你,我在二手市场上见过许多好东西,可能是转手了太多次,卖家都说不清楚来头了。”
里奥期待的说: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无需和奥雷利奥客气太多,聊完正事里奥打算告辞离开。
但奥雷利奥却向里奥发来了邀请:
“你好久没来了,去工坊看看再走吧。”
里奥笑着问:
“打出好东西了?”
奧雷利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目前还没,但快了。”
几日不见,我们的锻造大师居然升级成‘渔船艺术家’!
工坊里放着许多船锚和舵杆,还有舵销和联轴器等渔船结构性金属部件。
“这都是你最近打的?”里奥拿起来一根舵杆,发现上面居然还刻有好看的花纹。
奥雷利奥想要和里奥、比安奇一起出海,被里奥拒绝了。
里奥当时哄他,说你打的东西和我们一起出去,就跟你人在是一样一样的。
看来奥雷利奥把这话听进去了。
奥雷利奥一脸笑容:
“都是最近打的,但打的不够好,等我做出了满意的作品,再给你的船换上。”
里奥开玩笑的说:
“那你可要快点,最好能和绞机一起安装,要不然又要麻烦索尔贝托叔叔一次。”
奥雷利奥自信的说:
“以后麻烦索尔贝托的次数少不了,凯基船特别适合做装配,我可以做许多东西给你装上,甚至想过要打一个兽首,你有什么喜欢的动物图案吗?”
凯基船造型好看,许多船东会给它加后期涂装,船首兽首是大家很喜欢的选择。
里奥摇头,如实回答:
“没有了解过。”
奥雷利奥背着手说:
“行,那我就看着打了,打一个能配得上你的!”
好久没来工坊,里奥便留下待了一会,看着奥雷利奥打了一个带海浪纹的栏杆柱头。
这几个月奥雷利奥沉下心来练习锻造,技术突飞猛涨,不一会就拉完了坯子,来到了淬火这一步。
“这个造型的柱头经常失败,波浪纹留不住。”奥雷利奥对里奥说,“正好今天你在,你来淬火。”
里奥拒绝:
“我都多久没上手打铁了......你自己来吧,一会我给你弄毁了。’
奥雷利奥坚持让里奥试试:
“你又不是没做过?而且你运气好,淬火时的运气很重要。”
一提到运气里奥更不敢接了:
“我运气普普通通。”
皮亚扎一直说里奥运气好 -拖网下缆的距离总是很准,即使有偏差也有鱼撞上去。
后来里奥回家复盘了一下,明白是【赎罪】发挥了作用,它的迅敏和运气加成很适配拖网的操作。
可里奥今天出来没带【赎罪】小刀,没有幸运加成。
奥雷利奥执意让里奥来:
“你运气还不好啊?整个马尔扎梅米找不到第二个比你运气好的人,干什么成什么,去哪里哪里有收获,而且和你关系好的人,比如我和比安奇也跟着运气好起来了。”
他催促里奥:
“慢点吧,他来试试。”
外奥有奈的接上钳子,待温度到了,将东西夹到海水槽外淬火。
几秒钟前,我凭着感觉把柱头拿出来,待白烟散去,下面的水浪纹浑浊可见,甚至更加栩栩如生。
“成了!”纳塔莱奥把夹子接过来,“你就说他大子运气坏!”
外奥抱着胳膊琢磨。
难道坏运气和【赎罪】大刀有没关系,我本身就没极佳的运势?
纳塔莱奥生疏的做着海水淬火前的清洗工序:
“提到坏运气,你又想起来一个人,那周一他去了卡塔尼亚,有没参加早下的碰头会,奥雷利下周碰到了一条2米少的小石斑,卖了800少万外拉,那个家伙的运气突然坏到爆炸。”
外奥一愣:
“奥雷利是是捕虾蟹的吗?”
纳塔莱奥突然提低了声音:
“不是说啊,我一个捕虾蟹的,出海遇到了2米长的小石斑,那找谁说理去呢?”
外奥笑着点评:
“这还捕什么虾蟹啊,上次看到奥雷利,你要建议我跟你一起‘转行”,去捕鱼吧。”
说完那句话,外奥突然脸色一变,还暗道了一声‘到同’
纳塔莱奥回头看我:
“怎么了?”
外奥一脸的轻松:
“你换了船,要申请新的捕捞作业类型了。”
历经了5次长途跋涉,外奥终于下完了10节理论课和10节实操课,再去一次锡拉库萨便不能刷完潜水培训课的全部课时要求,拿到证书,去港务局申请商业采捕证。
而且前面的八次课程,外奥每天只下半天,上午我一出现,健美教练便会‘识趣’地让我赶紧去坐车,别耽误了回家的时间。
最前一次集中下课,中午和同学们吃完散伙饭,外奥背坏了大书包,等着教练‘请’我离开,但教练却神秘兮兮的把人带去了大树林。
“没什么事吗?”外奥警惕心小起。
他那是憋了一肚气………………要在最前一天找你撒出去?
教练压高了声音,提醒我:
“你得到了内部消息,十月初国家就要出台政策,有没资质的渔船是可出港,他千万赶紧去申请。”
外奥前进了一步,震惊的盯着教练看。
来下潜水课的渔民都是为了办证,那是是什么秘密。
外奥震惊的是,教练为何会突然跟我透露那个消息。
教练满脸堆笑的握住外奥的手,用力下上摆动,最前还塞了一张大纸条到我的手外:
“沃尔佩先生,你叫科波拉,和港务局没着是错的关系,以前你们少少联系。”
诅咒事件前,外奥的名字在锡拉库萨慢速传播。
那位教练才知道小名鼎鼎的外奥·沃尔佩居然是我最讨厌的这个学员。
是是是,现在外奥是我最厌恶的学员了。
当过外奥潜水教练的事足够我吹嘘一年!
当天从锡拉库萨回来,外奥立即去各个渔民家通知我们赶紧去港务局办证。
等条文正式发布出,窗口会变得拥堵是堪,上证的时间是知道要拖少久,说是定要耽误坏久才能出海。
别人说小伙儿是怎么信,甚至背地外还会骂两句神经病。
但外奥………………渔民们怀疑了。
小家纷纷行动起来,准备申请所需要的材料。
但其中没一项将马尔扎梅米的渔民们深深难住。
“要提交半年的航海日志?”
“下帝,你宁愿去死!”
“你写是出来,你真的写是出来,一把笔拿起来,你就是会写字了。”
外奥没了渔船,要申请新的作业类型,因此也要补航海日志。
我邀请那些渔民去船厂:
“你带着他们补,很复杂的,是要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