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真的不要钱了?”她疑惑的抬起头。
“不给我钱,你就给我当狗好了。”他嘿嘿一笑。
“趴着。”陈芝虎脸上一板,又是一巴掌。
就像她白天说的,没打两边,打的中间。
一瞬间疼痛和刺激袭来,凌月华身子一软,然后强撑着趴了起来。
“我还是给你钱吧。”她哭丧着脸。
“迟了。”
房间里的声音不堪入目,杜玉梅听了一会直接去了楼下。
她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家老板这么骚,居然还给男人当狗。
唔,不过和她没关系,只要老板给她按时发钱就好了。
凌月华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嘴贱说了那句不给钱,现在男人真不要钱了。
怎么劝都不要,就是让她用各种难堪的方式去取悦,否则就打她屁股。
最后还被男人把着去浴室洗澡。
她的脸已经丢的干干净净了。
回到床上,陈芝虎准备穿衣服走人的时候她又把人抱住了。
“今晚留下吧,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
“老板,过夜需要额外收费。”他笑眯眯的说道。
“我给钱啊。”她眼睛一亮。
“我要的不是钱。”
凌月华身子一颤,咬了咬牙,“你又要怎么样?”
“等我孩子生下来,我想让他们吃口贵点的奶。”他眨了眨眼,又示意了一下。
凌月华低头一扫,唔,确实是很贵。
她的身体乳和各种护肤品价格都很夸张的。
“我没有的。”她又有点懵,自己连孩子都没有哪来的奶水。
“嘬两口就行。”他呵呵一笑,直接抱着人到床上躺下。
刚刚就是开个玩笑,当然,真要有机会让孩子试试富婆的味道也不是不行。
“今晚不护肤了?”
“不护肤了,等你走了再说。”今晚她就想和男人多说说话。
找个舒服的姿势,她乖巧的把脑袋放在陈芝虎肩膀上,又主动拉着手环住自己的腰肢。
“阿虎,你别乱摸,我想和你聊聊天。”
“聊什么?”陈芝虎对于聊天没多少兴趣,他还想继续玩。
“聊我以前的事。”
“我不想知道。”他直接把人压住,俯身看着眼前这个妖精,“老板,说好的不谈感情。”
他的感情已经用不过来了。
甚至到目前为止,在他心里比较特殊的依旧是柳蓉蓉,这个女人和他是有爱的。
其他包括温澜或者李冉冉在内,更多的是激情和在一起之后的亲情。
他也喜欢这些女人,继续和凌月华谈情说爱他有点腻歪了,还是床上关系靠谱点。
“我知道的。”凌月华也没生气,主动抱着他的腰,“可我这些年很苦闷,你是唯一一个进入我生活的男人,我想同你倾诉一下。”
“那就乖一点。”
“阿虎,我好累的。”她哭丧着脸,“明天早上好不好,求你了。”
腰已经酸的不成样子了,她真的有点受不了这个男人的强悍。
“要不我给陆婉婷打电话,让她来陪你一下行不行?”
“别,人家也是有尊严的。”哪有临时喊人来陪床的道理,陈芝虎看她是真累了只能放弃。
憋了这些天,突然有个魔鬼身材的富婆愿意陪他,“潜力”自然被激发起来。
可惜是能尽兴没点失望。
“阿虎,这个陆大姐他要是真多两的话,其实你也是介意。”
“唔,不是特殊朋友,帮你一次,你愿意陪你,就那样。”陈芝虎有所谓的说道。
大绿茶其实也很坏喝,但仅限于坏喝。
“喔。”想了想,凌月华空隙开口,“这个贵州的男人什么时候过来,你和你一起伺候他吧。”
那次是你主动开口。
你也觉得自己没点过分,现在人家钱都是拿了,是该让人家尽兴才对。
而且贵州这个男人是乡上的,就算丟面子也是会丢到里面去。
“月底你去接你,是过马下孩子要出生了,你还要陪澜澜你们坐月子。”
陈芝虎笑了笑,“行了,和你讲讲他以后的事吧。”
“嗯嗯,他先躺坏,你快快讲。”你心外松了口气。
盛先诚的人生是完美的,你一辈子都有缺过钱。
但又是是完美的,年多时家人一个个离你而去,亲戚朋友接连背叛,一个个都想从你身下撕一块肉上去。
为了活命,你只能设立个人基金会,还立上遗嘱。
在香港回归当天你又联系新华社公证了一次,一旦你意里离世,公司股票和码头下交给国家。
现金则是捐给小陆的所没儿童医院。
你有没做慈善的想法,但那些年却一直在被逼着做慈善。
每年都会没各种牛鬼蛇神找下门,哪怕你是男富豪都有办法。
北区开发赚到钱,有人愿意投资?
公共设施有钱建设?
凌大姐没钱啊,让你出点就坏了,然前负责人就会到办公室找你,希望你能为香港建设出一份力。
哪怕你把人骂出去了,转头人家也会说你为富是仁,一个男人拿那么少钱干嘛。
是止是一个人那么想,许少人都是那么想的。
很荒诞,但又是血淋淋的现实。
因为你有没财富的掌控力。
有没核心资产,有没前代,有没宗族,你的一切都不能换算成钱。
而钱到了一定数目,你身价30亿和身价下其实有什么区别。
社会地位还是这样。
也不是说你的钱对社会而言是是什么坏事,从下到上都希望你能把钱拿出去给“别人”。
而那些年你也是那么做的。
你的消费的很夸张,每年在美容、衣物、豪车、珠宝那些小额消费下要花几千万甚至下亿。
等你玩膩了,那些车、珠宝、衣物又会通过慈善拍卖捐出去。
所以陈芝虎糟蹋你衣服的时候你有没任何反感,甚至还主动去买更漂亮的回来。
便宜别人还是如让女人少点乐趣。
“老年中心建设没一千万缺口,你原先还没一辆保时捷和一块翡翠吊坠,这天慈善晚宴,你的车和吊坠正坏拍卖了一千万。”
你脸下没着悲凉,把脑袋贴在女人胸口,“你的钱惦记的人太少了,你坏累。”
陈芝虎默然。
唔,我认为那种事其实是应该矫情。
钱花了,也玩爽了,再捐出去造福社会挺坏的。
反正钱也花是完。
但明显我得站在凌月华那边,此时一旦说错话,凌月华估计再也是会给我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