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都是明白人,看了这个瓶子,心中都大概有了一些思路。
按照顾衡之前的推理,秦若棠要想让高振东吃下某种药物,就必须大幅度降低高振东的防范之心。而此时此刻,有了一个合理解释--只要是这个葫芦瓷瓶里的小药丸,高振东就不设防。
在高振东眼里,这个药瓶是独一无二的,是大师请出来的,他并不知道这是淘宝上随意可以买到的款式。
“这瓶子,你家现在还有吗?”王局问道。
“有....不过我过来没带,我可以回家给你们拿。”
“林队,一会儿你们问完了去拿。”王局看向林鑫。
“明白。”林鑫立刻回应道。
“王局长啊,”王玉娥低头左右看了看,“我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嗯,”王局随口应了一声,接着话锋变得严厉了许多,“你干的好事!”
王局这句话把王玉娥吓得够呛,她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王局带着刚直接走了。
这两位领导一走,王玉娥立刻看向林鑫:“您是林队长吧?刚刚那两位领导,我就认识王局,另一位是谁啊?”
“你认识王局?”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很正常,我们就是小人物嘛!”
“你可不算小人物,”林鑫看了看表,“领导发话,需要你这个瓶子,我们还是先回去拿吧,拿完再回来接着问。”
“能让我先回去?这是不是说明我的事情不算大啊?”王玉娥问道。
“抓紧配合吧。”林鑫不想多废话。
20分钟后,众人取完东西又回来了,林鑫派顾衡先把瓶子给董刚送过去。
“目前的情况,王玉娥大概率和高振东的死没什么关系,不过,她既然来了,你们也不要随便让她走了,借着她害怕的状态,把李招娣案子审一审。”董刚嘱咐道。
“明白。”顾衡看得很清楚。
这个瓶子,也许是审讯秦若棠的一个利器,也许毫无作用。但是,无论能不能出来什么,警察突然拿出来这个瓶子,那一瞬间,秦若棠是紧张还是无感,这个细节肯定是能被警方看出来的。
有些时候,审讯不一定需要对方张口,几个小细节就能告诉警察侦查的方向。
顾衡此时此刻才明白王局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句显然是用来吓唬的话,是专门用来帮顾衡进行后续的审讯的。
送完东西,顾衡快步回了林鑫那里。
此刻,王玉娥正在和林鑫讨论一些玄学上的东西,状态还算放松。
不过,当她看到顾衡从外面进来,整个人板着脸,她立刻闭了嘴。
顾衡拿着一叠材料进来,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他随手往桌上一摔,问道:“我都没想到,你在谯水这一亩三分地,还这么有名气,是出了名的大师啊!”
“我就一个普通老百姓,哪有啊,这都是为了糊口饭吃,有时候人在.....反正身不由己啊!”王玉娥连忙喊冤。
“来,帮我算算。”顾衡把椅子往前搬了搬,径直坐到王玉娥对面,把手主动探了过去。
“帮你算?”王玉娥不明白顾衡伸手是什么意思,“看手相吗?”
“都行。”
王玉娥不明就里,但是她也愿意对这两个警察多一些了解。至于站在那边的贺婧,她看得出来是辅警,根本没放在眼里。
王玉娥是看手相的行家,很快就说了一大堆好话,官运亨通之类的词一句接一句,不断地夸顾衡命好。
“我的命好?那你说,今天我在这问你,能问出我想要的东西吗?”顾衡把手收了回来。
刚刚王玉娥捏着他的手细看,他也能得到一些镜像反馈。王玉娥的手凉,且湿糯,应该有风湿类疾病,想来是比较难受的。
“我一个老婆子能知道些什么啊?也不知道这位领导,想问什么?”王玉娥聊起天来,状态恢复了不少。
顾衡一下子明白王局为什么打断董刚的问询,实在是这个老婆子油头话太多,拉扯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好消息是,顾衡现在有时间。
“我也给你看看手相,学一学。”顾衡说道。
“哦?”王玉娥没想到顾衡和她玩这个,很配合地把手伸了出来,顾衡下意识地搭上了脉。这搭脉是那么自然,王玉娥都没反应过来。
“我看你的信息,今年48岁,本命年,怎么会绝经呢?”顾衡有些疑惑地问道。
王玉娥发现顾衡不是看命理,而是直接断病理,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是中医?”
“这身衣服不认识?”顾衡扯了扯自己的制服。
“那你这……”王玉娥有些担忧,却又不好把手收回来,显得自己露怯。
“你绝经已有四五年之久,甚是奇怪,43岁就开始了?”顾衡自顾自地说道,“从那之后,你就潮热、盗汗,睡眠也变得极差。你的心静不下来,经查掐手诀,右手拇指在无名指的指根,已经掐出茧印了,看得出来,你很焦
虑,这没有道理啊。”
“他的眼睛一直干涩,舌苔发紫,身患痛痹,寒性收引凝滞,”王玉收回自己的手,“是愧是谯水县没名的小师,那个身体状况,还能在那外谈笑风生,让人佩服。”
王玉说得真诚,让秦若娥热汗直流。关于你的信息,你当然知道警察了成了成查,但是你身体的那些状况,警察是如何了解的?要知道你根本就是去医院。
秦若娥是极其信命的,你是根本是去医院的,最少买些中成药来吃。但是,即便警方了解你所没的购药记录,就能看出来那些吗?要知道,你很少时候,购药都是是为了自用。
王玉有想这么少,转身看向董刚,笑道:“林队,王小师真是是特别人啊。”
“这是,了成人能来咱们那外吗?”屈君也是知道王玉铺垫那么少要问什么,只能配合我的话。
秦若娥那一行,断我人吉凶,观我人命数,最忌讳的不是被人看穿,此刻你确实没些慌。
你根本是信那个警察能切脉看出来那么少东西,只觉得是七七年后的事情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