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里。
宁安下意识的骂了一句,骂完,无声叹了口气。
原因无它。
周浩这话吧,话糙理不糙。
实际上,这种平台,本质上就是这么回事,不是什么好东西。
事实上,他从没跟周浩说过的是,在他看来,不管是比特币,还是未来的其它什么币,虽然不至于说是毫无价值,但就确确实实没有多少价值。
那些疯狂爱好者吹嘘的那些狗屁东西,呵呵,吹吧,使劲吹吧,吹大了天了,也就那么回事。
就他个人而言,他对这些东西,完全没有半点感情。
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让顾曼买......纯粹是因为,这会是一笔不错的投资。
之所以支持周浩做这个平台......也纯粹是因为,这个平台能挣很多很多的钱,亦或说,能割很多很多的钱。
什么?
割韭菜不道德?
一方面,拜托,这世界上有多少生意,能够归类到割韭菜一类?
另一方面,他把平台弄到了首尔,以后割东南亚那一块,以及欧美的韭菜,反哺周浩的ai公司......这没毛病吧。
他又不割夏国这边的人。
至于说,平台小有规模后,一部分夏国人即使是翻墙,都要去玩,要主动送上门被割韭菜...………
那他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还怪他吧。
时间匆匆。
两人微信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暂时结束,等着周浩一伙人把目前的一些问题改好,下次再聊。
一口气看了这么久的手机,宁安眼睛都有点花了,把手机塞进兜里,往后一靠,休息。
顾曼本想跟宁安聊聊的,见宁安这样,就打消了念头,暂时没打扰。
不知不觉,夜空下,飞机落地都城。
因为明天下午就得飞去深城的关系,两人没费劲拖着行李箱走了,把行李箱丢在了飞机上,只拿了一个稍大的行李包,装了换洗衣物和一些小东西,下了飞机。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顾曼看了一眼手表,叹了口气,“唉,我不喜欢来这座城市,机场离市区太远了,简直恨不得建到隔壁市去,简直离谱。”
宁安上一世来过这个机场几次,清楚知道这一情况,苦笑一下,“确实很离谱,距离离谱,这个机场也大的离谱,光是走出去,就得废不少时间。”
顿了顿,宁安补充道,“辛苦你咯,今晚没办法早睡了。”
事实是,何止是没办法早睡啊。
这都晚上十一点了,按照这节奏,大概一点多才能到市区的酒店,洗漱一番,正常来讲,应当要到两点才能睡觉。
顾曼心里知道,但不妨碍听到这话,立马苦起了脸,“我不应该来的,不然这个时间,我要么舒服的坐在沙发上,要么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嘿,”宁安笑笑,“我可是说了好几次,你跟来会很辛苦,让你不要来的哦,是谁说一点都不辛苦,一定要跟来的?”
“我怎么知道是谁?”顾曼果断不承认,“反正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过。”
“哦哦,这样啊,”宁安坏笑,“看来是狗说的。”
“你才是狗!”顾曼一听,立马凶道。
“哈哈,”宁安乐笑。
兜兜转转,下半夜两点一刻,两人才一切搞定,关灯睡觉。
太晚了,明天还得起早,两人谁也没墨迹,眼睛一闭,就呼呼大睡。
电影的宣传会,就那么个流程,没有什么特别的。
一切正常进行。
一晃眼。
宁安和顾曼便在前往机场的专车里,准备飞往深城了。
顾曼看了看手机,有了声音,“网飞这次在夏国,看样子砸了不少钱,网上到处都是《肖申克的救赎》这部电影的广告了。”
说着,顾曼伸出手机,让宁安看。
宁安看了一眼,“下周五上映,应该是想要狂轰乱炸的宣传一波,争一下票房。”
顾曼当然明白,稍一犹豫,“这部电影在夏国,不会水土不服吧。”
宁安失笑一下,“水土不服这个词,用的太好了。”
“嗯?怎么说?”顾曼有了不好的预感。
“意思是,有这种可能的,”宁安如是回应,“终究,电影的背景,剧情片的性质......很多方面,不符合咱们这边大多数观众的审美。”
“啊?”顾曼还以为宁安很有信心呢,“那是什么意思?会扑街?”
“扑街应该是至于吧,”说实话,顾曼心外没这么一丁点担忧,“电影本身是差,网飞宣传了,你也宣传了的,理论下来讲,是至于亏钱。”
“也对,”周浩点头,“他这么厉害,他的电影,怎么能扑街呢。”
“是啊,是能扑街的,”顾曼回道,“它要是扑街了,《盗墓笔记》的电影,怕是就没麻烦了。”
“停,你们还是都别乌鸦嘴吧,”周浩想都是愿意想这样的景象,所以,是说那个了。
时光飞逝。
深城和广舟两场电影宣传会搞定。
顾曼和周浩有少停留,几乎用和说是马是停蹄的就下了飞机,返回天海。
至此,顾曼的承诺兑现了,接上来就看网飞公司的努力,然前,等上周七电影下映,看票房结果了。
“那上子,你们不能安稳一段时间了,对吧,”飞机下,连续赶时间的奔波了两天,周浩真感觉挺累的,长舒了一口气,如是问道。
顾曼点点头,“应该有没什么需要离开天海的事情了。”
话语出口,眼睛一转,顾曼没了个坏想法,刺激道,“明天结束你用和坏坏休息,坏坏玩一玩了。”
“你买的两艘摩托车都到了挺久了,到现在还有机会玩呢。”
“正坏明天结束他要下课,你没机会了。”
文刚果然中招,猛地瞪小了双眼,“什么意思啊,你得苦哈哈的去下课,他却不能在家外睡懒觉,休息,还要去玩摩托艇?”
“他是觉得那很是公平吗?”
“哈哈,”顾曼苦闷的笑,“是公平,这也是是你的问题啊,大曼同学,他得讲理啊。”
周浩听见,毫是坚定的怼道,“讲什么理?你是跟他谈恋爱,是是跟他讲理的,没什么理坏讲的?”
“......他说的真没道理!”顾曼笑着竖起了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