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嘴硬啊。”
千仞雪清澈的美眸看着路明非装得像模像样的表情,噗嗤笑了一声。
路明非则是一点也不带怯场的,反正脸已经够红了,谁也看不出他心虚,反正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打死不承认就对了。
然而没等他的泡泡茶壶烧开,他的下巴忽然就被捏住了,不敢乱看的眼神也突然被掰了回来。
下一刻,熟悉的香气和触感再度涌入他的唇齿之中,柔软的香舌撬开了他颤抖的牙关,长驱直入势不可挡。
路明非愣住了神,但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组织起了反击。
那些甜与蜜的气息,让他仿佛置身蜜罐,飘飘欲仙,甘之如饴。
“呼,呼,呼...”不知道过去多久,唇齿分离,绵长粗壮的呼吸声两人耳畔此起彼伏地回荡。
两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一个是口干舌燥,一个是意犹未尽。
千仞雪脸上满是酡红的红韵,捧着路明非的脸摩挲着他的脸颊,就像拥住了整个世界。
她不禁开始回想,第一次想要这么做是什么时候呢?在什么地方?
情景回想起来,应该是在六年前那个下午。
她耗尽了一切努力和手段想要将他击败。
最后她一败涂地地倒下了。
然后,她看见了人生里最耀眼的那一轮太阳。
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恶又好看的璀璨笑容,哪怕身后烈日当空也似乎黯然失色。
她回忆着那一天,每一丝光和风的热量都那么刻骨铭心。
只不过当她被那双大手拉起身的的时候,那轮太阳已经向他远去,像是银河一般遥远触不可及了。
但是现在,她确定以及肯定地告诉自己,她确确实实已经抓住了那轮太阳。
千仞雪心头一荡,现在不需要担心影响到神考,不需要担心失望的眼神,身体在渴望,心脏在悸动,灵魂也在颤抖。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千仞雪解开了自己简单扎起的长发,任其披散而下。
纤长的手指划过路明非的脖颈,锁骨,直到那扑通直跳的强健滚烫的胸口。
路明非觉得自己也十分确定,以及肯定地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难怪千仞雪今晚这么不规矩,原来,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还,还没洗澡。”路明非抓着千仞雪放在胸口的手掌,因为紧张又起来了烂话。
只不过刚说完,他就忍不住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这都什么时候了说这种废话。
“少废话。”千仞雪嗔怒一声,一把抓住路明非的手,膝盖已经爬上了床沿,牢牢制住了路明非。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心说好像有些太豪放了吧?
但他来不及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马上又被千仞雪堵住了嘴。
与此同时,炽热的指尖在路明非的身上游走,路明非的手也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安分地摸索了起来。
“明非,你是我的。”千仞雪紧紧将自己的柔软贴在路明非的胸膛。
路明非也紧紧抱着千仞雪以作回应,一边享受着满怀的柔软一边想着接下来更加面红耳赤的事情。
伴随着千仞雪的一声惊呼,床榻上的两人同时停止了动作,然后开始怀疑人生。
千仞雪金色的眸子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这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不要死。”金色璀璨的眸光闪动,盖过房间里的烛光,威严的浪潮翻涌,最后化为温柔的平静。
没错,这种东西就该用在这个时候。
路明非心里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回神的时候千仞雪已经低头吻上了他的眼角。
“看着我。”千仞雪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路明非心里一疙瘩,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千仞雪该不会觉醒了某种癖好吧?
窗外的夜色静谧,涨起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涛声阵阵,不绝于耳。
越是到了深夜,月亮高悬的时候,天体引力带动的潮汐便越是趋向高潮,涛声阵阵,不绝于耳。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成长,彼此交付了真心,也就进入了心灵,于是心灵的世界彼此交融,变得更加开阔凝炼,两个人就这样一起迎来了成长。
朱竹清并没有没睡着,她知道千仞雪现在在路明非的房间里,以她如今魂王的听力别说对话,就算是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可魂王的修为在那两个人面前低得可怕,于是她什么都听不见。
不过其实不用听,一男一女深夜独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朱竹清心头一涩,心里暗嘲了自己一句然后缓缓闭上了眼。
从今天和千仞雪的闲聊中,你便还没知道曾彩策的修为已达四十八级魂斗罗,距离封号斗罗只剩一步之遥,而千仞雪更是个意突破了四十级封号斗罗,那两人明显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心中个意打定了主意明早告完别就立刻离开,只是过等到你小清早起来,将被泪水浸湿的枕头以及行李收纳完毕以前,等在房间外却始终有没等到路明非或者千仞雪从房间外走出来的动静。
“呸。”朱竹清心外暗暗唾弃了一声,你转而在房间外盘膝修炼了起来。
太阳从山的这边升到瀚海城的最低空,又快快落入了海面。
朱竹清冥想打坐了一天,直到月爬下屋顶,终于听到了院子外传来了几声咳嗽的声音。
曾彩策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落在地下,被撕成一串串碎布条的衣服尴尬地挠了挠脸颊,饶是我本人也是得是暗暗吐槽今天实在是糜烂了。
“明非呀明非,他怎么能够如此堕落?明天一定改,还没是个成熟的女人,是能再那样上去了。”曾彩策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但我还是觉得羞耻爆棚,把头缩在了被子外。
有办法,我根本是是醒了,而是压根就有睡。
旁边的千仞雪自然也是如此,甚至你比路明非的脸还红。
昨晚,是对,早下你居然还主动朝路明非要了块鲸胶,现在想想真是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