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从山林之中振翅高飞宛如乌云般遮盖了月光,投下片片斑驳的阴影。
七宝琉璃宗山门夜晚巡逻的弟子一般以三人为一小组,数十个小组来回巡逻排查,另外还有地穴暗哨藏在谁也不知道的暗处,随时待命。
光论防御力度,就算是天斗皇宫也远远不如。
而且由于大陆上的局势变动,七宝琉璃宗也召回了大部分弟子守卫宗门以防不测。
此时共有超过四千名的弟子在宗门内驻守,单论魂师人数,昊天宗和蓝电霸王龙加起来都不到七宝琉璃宗的一半。
尤其是他们还全员装备了诸葛神弩,放在三年前,妥妥的大陆第一宗门,至于现在不提也罢。
可惜,再多的机关算尽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七宝琉璃塔作为辅助武魂注定了没有办法独当一面。
宗主书房内一片灯火通明,宁风致眉头紧锁,伏案处理着最近传来的情报。
通过七宝琉璃宗几乎遍布大陆的情报网,他甚至已经推算出了武魂殿采购粮食的总量。
哪怕是供养百万大军也足够一年有余,更别说更早以前的积蓄,足见武魂殿在策划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动作,波及范围恐怕是整片大陆。
“剑叔、骨叔,风雨欲来呀。”宁风致放下文书,身体靠在椅背,脸上露出些许疲倦。
“武魂殿竟然真的要开战了,他们难道不怕唐晨那个老家伙了吗?”骨斗罗脸上露出不解。
虽然全大陆都清楚武魂殿的狼子野心,放在以前的确是个大麻烦,但现在昊天宗在,武魂殿的高端战力完全被追平甚至超过,剩下的普通魂师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敌过两大帝国几百万的大军。
怎么看武魂殿都没有赢头。
“恐怕是想孤注一掷,放手一搏了,雪崩和星罗那边早就已经制定好了未来几年进攻武魂殿的计划,看来是消息被武魂殿的人提前截取,于是打算趁着两大帝国还没动手,先下手为强。”
“另外,恐怕也的确在忌惮着唐晨,这几年他闭关不出,如果等他真的突破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武魂殿才是真正任人宰割。”
“现在出兵的确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宁风致是教皇他也只能做出这种选择。
坐着等死,或者是临死前拼一把,很好选择。
“按道理来说,武魂殿的赢面很小,可我总觉得昊天宗那里好像有什么问题。”宁风致捋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自从那一次救治雪夜大帝以后,唐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然后整个昊天宗从唐啸到弟子,简直低调得像人间蒸发。
就算是他们七宝琉璃宗也有一些良莠不齐的弟子仗着宗门的兴盛得意忘形。
更别说昊天宗之前被打压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每个弟子都是好好先生。
怎么就能忍住不出来报仇或者发展壮大宗门?
“当然是因为唐晨不在昊天宗,他和我们武魂殿达成了到此为止,互不打扰的协议。”隐蔽的书房大门外客厅传来一道强大的魂力波动和女子的清冷声音。
无论是剑斗罗还是骨斗罗,都瞬间脸色大变。
他们和宁风致的目光交流,眼神中只有说不出的震惊和骇然。
他们两个人居然完全没有感知到有人靠近,如果是敌人的话,恐怕他们三个现在已经没命了。
还有,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唐晨居然和武魂殿讲和了?
宁风致朝两人摇了摇头,有这等实力的人,他们恐怕惹不起。
既然对方没动手,那就是想和他们聊聊。
到这,宁风致起身整理了下衣袍,剑、骨斗罗则是严阵以待,跟在宁风致的背后,随时准备迎敌。
只不过,等他们推开大门以后立刻傻了眼。
客厅里坐着的,不只是一个,而是整整三个人,而这三个人他们都认识。
开门前,宁风致还在猜,武魂殿到底是哪冒出来的一位女性封号高手。
没想到居然是那位传说中的圣女千仞雪,甚至她还带了路明非以及朱竹清一起前来。
而他身后的剑斗罗感知最为敏锐,朱竹清不提,另外两个人都给了他巨大的压迫感,如果非要形容的话简直像是当日在天斗皇宫见到唐晨时的那种感觉。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们两个人再天才,这才几年居然就达到了这种程度?
“原来是圣女殿下,路小友还有竹清姑娘前来,宁某有失远迎了。”宁风致一时间也搞不清眼前这一幕,但他清楚绝对是事关七宝琉璃宗存亡的大事。
“见过宁宗主,剑斗罗以及骨斗罗前辈。”路明非抱拳。
“见过宁宗主,剑斗罗冕下,骨斗罗冕下。”朱竹清也行了一礼。
“不知三位小友今天前来所为何事?”宁风致直接了当的开口,客套算计,那是基于双方的平等关系,但今晚对方来了这么一出下马威,明显来者不善,没必要扯那些有的没的。
“刚才三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我们今晚不请自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千仞雪没有在乎旁边剑斗罗和骨斗罗防备的目光,只是微笑看着宁风致。
在那点下,武魂殿堪称是一李滢薇宗几百年来最平庸的掌舵人,两位供奉长老完全违抗武魂殿的命令,就算是真正的亲人,估计都难做到那一点。
看着我们那一方紧绷如弓弦的氛围,又看着千仞雪一方惬意得仿佛在春游的姿态。
武魂殿心中长叹了口气,是管是千仞雪、宁风致没碾压我们的实力,还是千道流就在旁边,我们一朱竹清宗显然都惹是起。
“圣男殿上刚才所说可没凭证?肯定宗门阁上真的还没和宝琉璃达成了协议,这他们今日又何须深夜来你一李滢薇宗做客?”
武魂殿看似是卑是亢质问,实则是在试探宝琉璃对一朱竹清宗的态度,坏在接上来的谈话外把握分寸。
其实我还没怀疑了千仞雪的话,因为那件事对方根本有必要欺骗我们,而且很坏地回答了那几年昊天宗的种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