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衙门!
竟然是巡捕衙门,他们来武德宮干什么?
只见这些巡捕,一个个如临大敌,包围了宿舍楼,一些晚回来的学生,都被挡在了门外。
“怎么回事?”陈武问向同样阻在外面的杨芳。
“哦,陈武!”杨芳一见陈武,赶紧拉住,“别往前走了,巡捕衙门在捉人?”
“什么人?”
“用九学派!”
“什么?”
陈武大惊,以为自己暴露了!
这时,一阵打斗声传来。
哗——
只见一个人横身撞破窗户,从宿舍楼里倒摔而出。
外面的巡捕早有准备,数人飞身而起,一张大网展开,当头兜住。
那人动弹不得,被兜个正着,一时无法挣脱。
几个巡捕,一齐涌上,铁尺齐点,点中那个从窗户里横飞而出的学生。
那学生如遭雷击,软软倒了下去。
陈武这时才看清那人的身份,竟是步兵科的顾水如。
陈武之所以记得他,只因为当日武德宫放榜之时,他在榜下翻跟头,极为高兴。
他的年纪在武德宫学生中算是偏大,考试排名又不算太高,在武德宫里也是普普通通,算是个很不起眼的学生。
没想到竟是用九学派的人!
这时,从撞破的窗户上显出一个人来,手持一把凤头斧,目光如神,飞身而下,到了一个巡捕身边。
不好!
是个通玄!
陈武一下明白过来,去得顾水如横飞而出的,正是通玄真力。
这个时候,自己根本对抗不了通玄。
“有劳雷师傅!”那个巡捕低眉顺目,满脸堆笑。
“无妨,都是为朝廷做事!”这个雷师傅,面无表情,“就这么一个周天境,何必找我出手?”
那巡捕陪着笑:“雷师傅有所不知,最近那个金风细雨楼通玄鲁迅先生颇为活跃,还在武德宫散发民报,我怕此人与鲁讯有关,便请您前来压阵。万一碰上鲁迅先生,正好能一网打尽。”
“倒是我的不是了。”雷师傅挤出一丝讽刺的笑容,“我主动出手,却是抢了你们的功劳。”
“哪里的话?”那巡捕赶忙摇头,“这人在武德宫,一贯行踪诡秘,不知深浅。雷师傅您出手,万无一失啊!”
“好了,闲话不必多说。”雷师傅道,“我是听了你们总巡捕的话,说什么有可能碰上九衍定音剑鲁迅,才亲自来一趟。如今鲁讯并未现身,先走吧。
巡捕笑道:“麻烦雷师傅了。’
说罢,冲着底下一挥手,将顾水如押走。
陈武和杨芳,只得眼睁睁看着巡捕们带走顾水如。
“别看了!”游栋云忽然现身,“此人乃用九学派细作,已是证据确凿。”
“什么证据?”
“这人宿舍,刚搜查出了山中老人一派的信物。”
啊这一一
陈武不由得摇头,这也太不小心了。
“武德宫盯上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今日才下定决心,找巡捕衙门的人前来。”游栋云道,“你们别瞎想!你们主动上报《民报》,已是过关的。”
“那这个人......”杨芳问得小心翼翼。
"
“他看到《民报》之后,并未第一时间上报,在那鲁讯散发《民报》之后,才主动上报。此人就被我们一心会盯上,报了上去。后来不知怎的,上面就确定他是用九学派的细作。”游栋云继续解释。“其他你们别问我,我也不
知道!”
“如何?”
已是入夜,楚国公仍未归家,此时在山长室中安坐,听着张见升汇报。
“正和我们猜的一样,那个顾水如是个用九学派的人,宿舍里搜出了山中老人一派的信物。”张见升道,“我们拖了一下他的请假,回去调查了一番,果然是对的。”
“好啊!”楚国公一拍桌子,大声喊道:“看来之前那几个莫名消失的学生,也是用九学派的!”
“莫非我们武德宫是妓院不成?用九学派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查!给我查!谁保举这几个人来的?”
“这我也查了。”张见升苦笑道,“可那些人,都说自己根本不知道,乃是收了其他人的贿赂保举的。”
“他们官衔都高,如此说,顶多是个失察之罪,我也只能信了。”
“不可能!”楚国公道,“一个两个勉强说得过去,这一下查出这么多,定然不是这么简单。”
“我也是这么觉得。”张见升道,“这个顾水如,就是我们的突破口,他既然混进了武德宫,定然知道什么。”
“让巡捕衙门的人看好他,一定要撬开他的嘴!”楚国公语气严肃。
“要快!”第二天就是休,陈武连夜赶到永庆兴,找到掌柜,“赶紧找到顾水如的消息,我要去营救。”
掌柜一听,摇头道:“不行,太冒险了!”
“那就眼睁睁看着顾水如被抓?”
“就凭你一人之力,如何能劫了巡捕衙门的狱?那边可是有通玄高手坐镇的!
“若是鲁讯先生能出手呢?”
“你能联系上鲁讯先生?”掌柜眼睛一亮。
“能!”
掌柜皱着眉头,心中盘算了一下:“那有个三成把握!”
“才三成?”
“京师重地,巡捕衙门高手如云,鲁迅先生就算是通玄,可双拳难敌四手啊!”
“能找到帮手吗?”
“难说。”掌柜道,“我得先去问一问。”
“要多久?”
“你明早再来!”
“好!”
“不好了!”
一个人急匆匆找上门来,冲着许松年道。
“怎么了?”许松年刚躺下,却被紧急叫起,颇为不舒服。
那人冲着许松年耳语一番,许松年大惊失色!
彻底没了睡意。
不好!
若那个顾水如熬不住刑罚,说了出去,大家全都要遭殃!
就差最后一个人了,怎么就出了这事情呢?
第二天一早,裕泰茶馆。
陈武马不停蹄,直奔裕泰茶馆二楼。
轻轻推开包厢大门,当先一扫,好家伙,特么没一个露脸的。
不是戴着斗篷口罩,就是戴着一副易容面具。
“鲁讯,你到了——”一个戴着斗篷的人瓮声瓮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