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如今统领着艾兰德残党的曼陀罗魔女,还证实了对方拥有恶咒之血的事实,这本该是个巨大的调查成果,但奥克莱森公爵此刻却一点开心不出来。
按照他的预计,作为首领的曼陀罗藏身地点应该会更加隐蔽,本不该在这种直接为下游黑帮所知的配药中心就遭遇目标本人的。
想来这可能只是个巧合,魔女曼陀罗只是恰好在视察这里的时候遇到了他的突击,这本该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公爵自己却没有做好准备。
他本来只负责调查线索,真正抓捕这个魔女的工作应该是芬里尔亲自处理的,他自己没有自信能对付这种等级的魔女。
“竟然是花妖!”
公爵如此判断,迅速躲闪过藤蔓的缠绕,随后抽剑砍向一条缠住自己部下的藤蔓,将部下解救出来。
花妖形态的魔女,可以扎根于土地,在根系分布范围内操纵藤蔓攻击,熟练者还能变化成藤蔓在松软的土地中移动。
扎根之后即便身体遭受严重创伤也不会立刻死亡,可以像植物一样靠光照、水分和土壤里的养分耗费时间逐渐再生,而且还能通过花粉代替血液扩散自己的能力。
但花妖扎根之后移动范围会变得非常有限,按照奥克莱森公爵的预估,这魔女维持花妖形态是离不开这片药草田的,他们只需要拉开距离后展开攻击就可以了。
然而刚砍掉一条藤蔓,他就察觉到了不妙,断裂的藤蔓中竟然有紫色的鲜血喷溅出来,公爵的面罩立刻被溅上了毒血,毒雾迅速穿透他的面罩往他的口鼻钻去,强烈的麻痹感随之入侵他的身体。
好在身为二阶超凡者的公爵终归还是拥有一些抗性,他急忙再次遁入影渡的状态规避后续伤害,与此同时,他动用了随身携带的圣物,将自己朝后方一段距离传送过去。
然而他的部下就没那么幸运,带刺的藤蔓早就扯裂了那名异端审判官的防护服,还拉出了伤口,弥漫的毒雾包裹过来,从伤口入侵,让他的身体迅速变得麻痹,他爬起来甚至没跑上几步,就又被藤蔓缠住拉走了。
在绝望的呼喊下,他的身体迅速被石化。
“从田地撤出去!!”公爵索性放弃了救人,自己率先往药草园之外撤退,幸存的部下跟着作鸟兽散。
这个时候一株巨大的植物在药草园中央破土而出,转眼盛开出了直径足有两米的巨型花朵,花朵的中央是身上仅缠绕着几条藤蔓的妖冶魔女,腿部和花心部分直接相连,肌肤是淡绿色的,一头长发变成了纠缠的细藤。
“该死的帝国走狗,欺人太甚!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回去!!”曼陀罗魔女嘶声尖啸,操纵开着毒花的藤蔓追击逃窜的异端审判官们。
像是在响应他的号召,方才那些艾兰德复国党成员退守的小屋在这个时候重新开放,一道道人影冲了出来,也配合着花妖的藤蔓发起追逐。
看到那些“人”的时候奥克莱森公爵差点惊叫出来。
从小屋里冲出来的并非只有刚才那些残党成员,还有一些全身长满蘑菇、周身变异的人形怪物。
这些全都是他之前调查的据点里出现的那种真菌瘟疫的感染者......准确来讲,应该是被真菌操纵的尸体。
它们身体很不平衡,跑动起来左摇右摆似乎有点滑稽,但爆发力却很惊人,明显超过生前的水平,因此跑起来速度快得惊人。
那些残党成员没有冲出小屋,公爵集中意识尝试透视那座小屋,发现里面那些感染者怪物竟然正在袭击那些残党成员,按住他们将孢子吹入他们的口鼻,而那些残党成员,竟然毫无反抗!!
奥克莱森公爵这一刻终于明白了,那小屋的地下恐怕不仅仅是配药的实验室,也有瘟疫武器的人体实验室。
在芬里尔和教会的双重打压下,艾兰德残党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巨大的压力也让这帮恐怖分子变得更加疯狂。
在意识到这里即将被教会攻占,被逼到忍无可忍的曼陀罗选择让部下将实验体全部释放了出来,不惜让部下们也全都遭受感染!
“逃什么?你们终于知道害怕了是吧?都去死吧帝国的垃圾!感受亡国者的怒火降下的审判吧!”曼陀罗魔女还在癫狂地嘶吼。
“真是疯了!”奥克莱森公爵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顿时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这魔女做到这一步显然就没打算收拾残局,将感染者释放了还让自己的成员也跟着感染,接下来这些感染者就会扩散到村庄去,将瘟疫扩散出去!
就算他们现在想要动手消灭所有的感染者,曼陀罗魔女也会用恶咒之血将他们全部歼灭。
审判官们一面后撒一面开枪,却发现枪弹打在这些全身长满蘑菇的尸体身上根本毫无作用,越来越多的审判官被扑倒,然后被曼陀罗的藤蔓缠住杀死。
公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惨剧的发生了。
他施展影渡,从那些感染者的感应中消失,躲避着花妖的藤蔓和毒雾,自己一个人冲出了药草田,他回头一看,自己的部下基本上死伤殆尽了。
“大人!救救我!”
呼救声此起彼伏,但他的目光只落在了一名拥有移形赐福的部下身上,那是他带在身旁的联络员,此时他正被两头感染者追逐,公爵取下身上的传送圣物,朝对方投了过去:“接住!”
那名部下见状奋力一跃,接下圣物全力发动,下一刻他的身影就传送到了另一侧的药草田边缘,在地上翻滚。
形势所迫,公爵只没余力救上那一名作为超凡者的部上,而救上我,也是为了及时将那外的情况传递出去。
“慢逃,联络阿伦德子爵,再联络异端审判所总部!!”公爵对部上上令之前,就跟对方聚拢逃跑。
我冲向了只亲村庄的哨塔,去敲响警钟,那座药草田距离村子太近了,那种情况上就算发起了预警,是明所以的村民们小概还是会来是及逃难,瘟疫扩散,惨案发生还没成了一种必然。
那种情况上,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