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分钟后,顾衡从王晓鱼的店里走了出来。
一无所获,七七等几人确实在,但是一点关联都没有找到。至于王晓鱼提到的“有钱”男朋友,也不过是个90后的普通上班族,看着就有点冤大头的感觉。
下了楼,贺问道:“顾哥,我们一会儿去哪里?”
“我还没想好,”顾衡沉思了一会儿,“对了,贺婧,刚刚这几个女孩,你觉得她们说的是实话吗?”
“啊?我?”贺有些惊讶,但还是如实说道,“感觉这几个人没什么脑子。”
“行吧,那我们先去车上坐会,我好好看看地图。”
下了楼,顾衡去咖啡厅买了两杯咖啡,带着贺婧上了车,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地图。
看完地图之后,顾衡又给刑警队的同事打电话,确认了一下秦若棠正月十五那天的开车路线。
秦若棠的车进城之后的轨迹是很清晰的,确切地说,过去三个月的轨迹都在。县城的公路上有大量的摄像头,就算是出了城,摄像头密度低,重点路口也是能摄录的。
高振东最后一次出现在菜市场对面的银行那边,而这个时间段,秦若棠的车确实停在这个范围内。
交通监控是“井”字分布的,秦若棠在这个范围内待了大概半小时,这才开车离开。而后面的监控能证实,副驾驶确实没有人。
车子离开县城之后,就去了花圃基地的方向,再之后,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秦若棠进城送花,车子才重新出现在监控视野内。
之后,几乎每天,这台车都按照正常的时间进城送花,并没有什么异常。
“秦若棠说,高振东坐在他后面,那能不能通过车辆的吃胎高度,判断里面有没有多一个人?”顾衡想到了一个细节。
“我们尝试过,不行,他那是一辆很老的货车,经常拉着几百公斤的花盆,悬挂很烂,多个一两百斤的人,在监控里看不出来。”刑警队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细节。
“在这个期间,柳筝在哪?在店里吗?”
“那天,正好是正月十五,她店里客人多,一整天都在店里。”
“明白了,感谢。”顾衡没有再说什么,就先把电话挂了。
这个电话,让顾衡再次认清一件事,他的侦查思路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他能依赖的,还是他独有的一些信息。前期抓到秦若棠,靠的就是他长期的积累。
倚靠在座椅上,顾衡开始回顾高振东的一些特点,他想到,他曾经给高振东切过一次脉。
喝酒多、排泄不太好,顾衡曾经让他多吃一些山药,当时顾衡就是这么和高总说的。
之后,顾衡又跟董刚提过,他认为高振东“气”不足,外强中干,每天压力极大,情绪很压抑、心思也很重。
而且,顾衡当时还判断高振东的记忆力不太好,应该是熬夜也很多。
心思这么重的人,会轻易地被秦若棠搞点镇静剂就杀了?究竟是秦若棠筹划了这起谋杀,还是高振东筹划了这次假死?
站在县局的角度上,这两条路都要走,顾衡却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他不断地回想着高振东的一些言行举止,觉得高振东不太存在“假死脱身”这种可能。
原因有以下几点:
第一,高振东还有不少资源,凭借他的身份能搞到不少政府项目,而且他随便就能坑像秦若棠的老板这样的人。利用这种身份,他手里一直有活钱,想包养像王艳这样的女人并不难。
第二,他在过年期间,被人上门要账,还付了十几万的项目款出去,这不像是准备“假死脱身”的人做的事。
第三,高振东现在手里应该没有多少钱,他也没有做那种“卷走了几百万项目款”之类的事。
第四,站在公安的角度,最近也没有哪个公安部门盯上高振东,他整体还是挺自由的。
总之,诸多原因,在秦若棠被抓之前,大家普遍认为高振东是被动失踪。后来,秦若棠说了一下把人迷晕的过程,顾衡和部分警察觉得不对劲,才会重新考虑“主动失踪”的可能。
那如果说被动失踪,也就是说,秦若棠确实是凶手,他是怎么做到的?
目前,刑警队很多人都认为柳筝可能参与了案件,并且帮助秦若棠完成了“让高振东喝下镇静剂”这一行为。虽然高振东失踪的时候柳筝有不在场证明,但是这个想法相对合理。
自己琢磨了很久,顾衡感觉这个事情需要沟通,直接开车去了刑警队,到了之后,他直接去了董刚办公室。
此时此刻,有二三十人在花圃那边找尸体的线索,花店附近也有十几人,还有大概20人在审讯和取证,算上四个城区所,办案人员超过100人,董刚根本没办法亲自审讯,他要负责很多事。
顾衡过来的时候,林鑫刚刚汇报完工作往外走,刚正拿起手机和外面的带队人员沟通。他看到顾衡,点了点头,接着打电话。
两个电话打完,董刚这才有空和顾衡说话,他脸上有了些笑意:“本来还说周三来我家吃饭,这下估计没空了。”
“这个有的是机会。”
“他找你没什么事?”
“你没一些想法,但是是知道该跟谁说。”秦若用了一两分钟的时间,把自己刚刚的所想说了一遍。
“嗯,他的想法和你差是少,顾衡确实是关键点。那个案子要是尸体找到了,他那功劳就小了。”柳筝点了点头,卫风的分析有没太少超出我预想的。
“顾衡的审讯怎么样了?没什么退展吗?”秦若问道。
“没点奇怪,顾衡目后的情况,看起来坏像真的是知情。是知道是贺婧棠把你搞得太干净了,还是你演技不是那么坏。”柳筝眉头也没些皱。
那个时候,柳筝的电话响了,我接起电话沟通布置了几句,那才接着说道:“他没什么想法?”
“董队,你们且低看低振东一眼,我那个人少疑,您觉得,能让我慎重喝上一些东西的人,除了顾衡,还会没哪些人?”卫风还是少想了几步。